天赐毒酒,一醉方休。

摧心肝



我锤真真是一把铁锤 @青椒炒饭真的很好吃

“摧心肝”,这个词我昨天晚上,还是今天上午突然想起,觉得很美。原本想就为这个美丽的题目捣鼓出一个故事,打算很模糊,故事也没个苗头,我常常这样,下笔漫无目的。现在莫名其妙地,主观感觉很符合《由来过客》给我的感受,就干脆用掉了。

我原来想捣鼓的零碎片段,也一并放在这里过瘾算了。
——他们各自最痛苦的时候,从来不是他们面对彼此的时候。大起大落在风波初定后便再没有过,同行共处,时而是稀薄的温补,时而是在粉碎灵魂。她不会去想好坏,他想不出是好是坏,只是血肉毫无保留地贴着血肉,怕也是再难从任何一个人身上得到的美妙感觉。(我反省一下,他俩的方向我好像越搞越不...

 


我操了!!!!!!!!
最近两话是什么预言成真??!!!
吕家村过于真实了,和我想象的完美一致。
封闭的村庄,围绕的远山,靠这不就活脱脱是我在《乱雪》里边儿写的那样吗!!!!!
今天到底是什么好日子!!!脑洞纷纷变现,我眼泪狂飙止不住了.jpg

 

难知味



一点关于食物的猜想片段。

面煮坨了。
失手乃常事。冯宝宝司空见惯地从案台上端走一碗,坐在板凳上开吃。

张楚岚的手艺仅限于弄面条和粥,能做粥还基本要归功高压锅的存在。炒菜煲汤,做不来,也没什么机会做,他们共享一个临时工名额,东跑西跑各地奔波,削人比切菜熟练。
张楚岚没有问过冯宝宝,会不会做饭。反正不是件多有趣的事——对他们而言是如此,她看起来对做饭一分兴趣也无。远不及对法器和珠串那样,有一点肉眼可见的喜爱。
再结合她爆米花的技能和偷包子的经历,张楚岚推测这姑娘八成是不会做饭的。

冯宝宝对食物要求极低,生冷辛辣,没什么吃不得。恰好,张楚岚在这一点上也高不到哪里去。

以前他没有资本计较。长身体...

 


吕家村是真实存在的!!!
而且看起来真的在大山里!族中子弟也当真是轻易不出门的那种!

果然(原著向)摸鱼要快,才好赶上更新及时变现!

二叔救我狗命,哪怕写得再烂我以后也有不懒的动力和发出来丢人现眼的勇气了。

 



梦到了更新。我是中毒又深一层了吗。要么就是一路追连载,宝藏篇琢磨太多了。

一共应该是四个人。
张楚岚、王震球,和另外两个我记不清的男人。
公司职工?也许有一个是张灵玉。

他们在一个黑暗的地下空间,打着手电筒查证什么,所有人都失去色彩,水洗过一般苍白。年纪最长的那位离查看的东西最近,他举着手电筒细细看完,直起身来征询其余三个人的意见。

没有人回答他。

张楚岚散着头发,戴了一顶边檐柔软的帽子(有点像渔夫帽),发尾落在肩膀上微微翘起。他没有开口、没有演戏,无所谓地偏过头去,望着四周的壁砖。神色中除了一点似有若无的讥诮,几乎是一片空白。
王震球和张楚岚类似打扮,他没笑,甚至没露出眼睛,在阴影里无...

 



凌晨一点,我想到传说中通往彼界的门。

在我所知的故事里,它往往被描绘得高大而神秘,有图腾镇守其上,扶桑,或者别的什么。像古代双开的大门一样,门环上栖居着一双威风凛凛的兽。那门该是黑色。代表一切终章的黑色,吞噬一切的黑色。也许它是有生命的,愤怒时看不着边界的顶上会沁出朱红的血,流淌下来,复倒流回去——它合该是轮回的,头即是尾,上即是下。

然后我想象之中出现另一道门。
木质,生着青苔,沾雾带露,半开半掩。门后——门后是什么呢?一个花草葱郁的小院子。一片无始无终的混沌。
是我最喜爱的那种,青苔色的门扉,蕴了清冷但不过分湿润的水汽。
死亡如若是归处,人是不是都会看到自己最想看到的?

我看到这扇门缓...

 

瑶草一何碧



是夏游园。和她一起。

湖水清凌,波澜漫漫。岸上草丝极青,藤蔓菀郁。柔细枝条绵延不绝,递进水天深处。日光明澈,下照雾气浮波,游人三两均言笑晏晏。

我们谈到出柜。担忧但不慌怕,天经地义并肩承担,浑然一对情坚意切的爱侣模样。

至此我有点醒了。魂在梦外,想,这是假的。神在梦里,贪恋沉湎,欣然不觉。

一路都悠然惬意。一切都很假,很漂亮。像看一场限时展览,天亮泡沫就会碎去。

 
2018/9/7 7  



惊觉今天有更新,哪怕已经两点也忍不住赶去看了。

我现在越来越不知道楚岚哪一面是真的了……是我最开始的直觉猜测他用雷法毁了什么东西(也就是他今天说的)这个说法是事实,还是他跟赵董商量的钓鱼计划是事实(实际上他什么都没得到,那幅画也是伪造的)?抑或哪个都是真的,他一边透露一点,谁都没全说。总不可能同时在骗两边吧……

搞得我看到疑似宝儿姐(幼时?)照片都没有看到重要线索的惊喜了,因为吧,不敢信这个东西是真的还是假的。(宝姐在解谜时间基本沦为背景板惹……)

我滴岚啊你现在仿佛一个N面间谍,姐姐八百年不用的脑细胞为你死掉一大片了……

最后的赵董又是怎么回事,他居然认识马姐的吗???
不过我不觉...

 

葡萄架



“孩子离开了秋千,最快要到七月再回来荡。”

思维极其发散的原著向。
两个画面啰嗦出一千字,字字句句皆是我的臆想。

张楚岚醒来的时候满口酸涩。
他又梦到了那个葡萄架。
其实已经没有了吃的欲望,可是梦里只有孤伶伶的葡萄架子——翠叶葱茏的、果实晶莹的、薄雪覆盖的——再没有其它东西了。
他总是站在院子里,连房门都进不去。
那个院子住了多久呢?拢共不到一年吧。
搬走的时候架子上的葡萄还没熟,一串串生嫩的果子挂在藤条下,叫人很是眼馋。走之前他忍不住揪了一颗扔进嘴里,咬破皮以后葡萄汁酸涩得牙根直发软。

院子是平房小院,黄砖、黛瓦、泥墙,窗台上放了一排廉价的粗陶花盆,摸起来剌手。
说是花盆,其实什么都种,一茬茬葱...

 

苹果派



从超市出来准备快乐开啃苹果派,刚撕开包装还没来得及享受抚慰,恰迎面逢遇一支燃烧的烟。烟气几乎把甜香盖过,苹果派在那三秒闻起来是焦涩的。
有一点苦。

我竟然没觉得扫兴。一瞬间想到了楚岚。他可能无形中已经提高了我对烟的接受度。哪怕现在面前抽烟的人不是他。

如果是你的话,我便权当它是块焦糖苹果派。
是你的话,我都可以。

 


一双渴望的眼睛饥饿地望着他。

“我能吃了你吗?”

米二:不可能的你清醒一点。

 
2018/9/2 4  

你还活着吗



斗兽场AU。没头没尾没逻辑没背景。
山崩级ooc。吃不下请赶紧吐出来以免危害您的身心健康。真的。

那女孩看起来比他还要小一两岁。
披了满面血,长发乱绑着,边缘遗落许多发丝,如画在苍白皮肤上的丝缕墨迹。红色藤蔓簇拥着的黑眼睛像宝石,很美。
下一瞬她被对手打倒了。

他抹了抹嘴角的血污。看她被两个驯兽员拖下台,扔进旁边的笼子里。
他顺着笼子慢慢滑下去躺倒,隔着铁栏杆和她头碰头,用气声问:“你还好吗?”
女孩一动不动。
他也不敢再动,闭上眼睡了。

醒来比赛还没结束,看客们欢呼声更烈。
他和女孩也还在原地。她身上血色更艳。
他半坐起来,藏在背后的手轻轻地、一下下地拍着栏杆。
拍到第五下被几根冰凉手指软软拉住,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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