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灵/地不灵/天下大乱发神经





凌晨一点,我想到传说中通往彼界的门。

在我所知的故事里,它往往被描绘得高大而神秘,有图腾镇守其上,扶桑,或者别的什么。像古代双开的大门一样,门环上栖居着一双威风凛凛的兽。那门该是黑色。代表一切终章的黑色,吞噬一切的黑色。也许它是有生命的,愤怒时看不着边界的顶上会沁出朱红的血,流淌下来,复倒流回去——它合该是轮回的,头即是尾,上即是下。

然后我想象之中出现另一道门。
木质,生着青苔,沾雾带露,半开半掩。门后——门后是什么呢?一个花草葱郁的小院子。一片无始无终的混沌。
是我最喜爱的那种,青苔色的门扉,蕴了清冷但不过分湿润的水汽。
死亡如若是归处,人是不是都会看到自己最想看到的?

我看到这扇门缓缓地、无声地敞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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