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灵/地不灵/天下大乱发神经

摧心肝




我锤真真是一把铁锤 @青椒炒饭真的很好吃

“摧心肝”,这个词我昨天晚上,还是今天上午突然想起,觉得很美。原本想就为这个美丽的题目捣鼓出一个故事,打算很模糊,故事也没个苗头,我常常这样,下笔漫无目的。现在莫名其妙地,主观感觉很符合《由来过客》给我的感受,就干脆用掉了。

我原来想捣鼓的零碎片段,也一并放在这里过瘾算了。
——他们各自最痛苦的时候,从来不是他们面对彼此的时候。大起大落在风波初定后便再没有过,同行共处,时而是稀薄的温补,时而是在粉碎灵魂。她不会去想好坏,他想不出是好是坏,只是血肉毫无保留地贴着血肉,怕也是再难从任何一个人身上得到的美妙感觉。(我反省一下,他俩的方向我好像越搞越不正常了,很容易丧病起来)

秋天,秋天在北方打游击,我第一个想象是芦苇荡,枯草原。夏禾的酒,像什么呢,一杯秋露,荒原上唯一的芬芳和丰腴。
四哥的打火机燃起来,就烧掉受伤的肺。三哥的碎眼镜片直接一把别进心里。暴露在天下异人眼前的逃亡还是太惨烈了。也不知道中秋月饼到底吃不得吃上。

结仇解仇,就过分有江湖讨命的感觉。让我非常顺畅地想起年少一点的时候看的武侠,判官楼里,恩怨情仇一生烂账,竟也有一把清账算盘,血洒在酒碗中,又狼狈又豪气。刀剑响起来是铮鸣的,破肉切骨,其实谈不上浪漫,没有风月只有尘土,但我至今还挚爱那一句“九月拔刀时节”。

另一个点,半睡半醒间那个状态,太戳我心窝子了。眼睛睁开,一切就要忘在梦里。这种缥缈的状态竟然也能被精确表述,锤子老师实在厉害。

至于他们两个的感情,我想来想去,无话可说。

不必相思,也摧心肝。
其实和他无关,也许被杀到的只是我。

(哎,但愿你不会嫌弃我太啰嗦,讲一堆有的没的自我理解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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