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灵/地不灵/天下大乱发神经





夜雾宛如一张舒展的纸,伸个懒腰便卷了边。

我闻到檀木香点燃的气味,慵慵飘在这一方空气中。

这时候它又似一截裹好的烟了,缱缱绻绻地燃着。包裹的想必是一段野林间干涸的枯木,经月光晒制,掺了些骨灰进去。丝毫不呛鼻。

在大约半刻钟内,檀木香由浓转淡,渐渐地,我什么也闻不到了。

就像它从未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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