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灵/地不灵/天下大乱发神经

重来回首已三生




1000W电灯泡和总是借着打架斗殴相聚的神奇情侣。

@沸雪 ,川总您好,您点的玉禾冲并肩作战一份已制作完成。本品寡淡无味,并含有ooc等有毒成分,请自备佐料,谨慎食用。)




张灵玉出手之前已经跟了他们快一天了。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出现才能拿出一个合适的理由让场面显得不尴尬,于是决定什么也不说,直接在他们顶不住的时候加入战斗,这样她应该……就顾不上问了吧?

四张狂作为操控型选手,其实不太适合正面冲突,尤其沈冲,祸根苗的手段无法当场生效,面对围攻只能老老实实地运炁肉搏。他们四个人被追杀得分散了,此刻他身边只有刮骨刀。
夏禾对着攻过来的敌人一掌拍出,身形转换间眼角掠过一抹白影,她怀疑自己连日干架力竭眼花,禁不住紧紧握了把拳头。指缝间流过滑腻的、不知敌我的血。
和她互为背倚的沈冲轻轻撞了撞她的肩膀:“诶……你看看那是不是张灵玉?”紧张对峙的间隙他还促狭地笑了声,“呵,没看出来啊,你这位小情人这么情深义重,这节骨眼儿上敢来找你。”

夏禾浑身一激灵,恍然回神,仿佛从一件透明隔膜般的蛹衣中脱出,重新听到了杂乱的嘶喊声,一瞬间手脚都有点发软。她的目光追逐着那个一片兵戈中正在向她靠近的白色人影,眼底却倒映着龙虎山的月色和火光。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来。又好像……是明白的。

张灵玉走到他们面前那一刻,谁都没有说话。围攻者的喝骂因此格外清晰。他们有的在唾弃张灵玉背叛正道,有的在讽刺刮骨刀手段高明,一时之间祸根苗的恶名都无人问津了。
三个人打了一会儿,打出了简单的配合,他们背靠背形成一个稳固的三角阵型,夏禾和沈冲的压力便轻了许多。

忽而有雨来。
鲜血、泥浆、雨滴、铁腥,空气沦为沼泽,每一个挥刀摆拳的人都深陷其中。张灵玉的阴雷在潮湿的雨幕中更加灵活诡谲,三个人且战且退,穿过树林狂奔,终于甩脱所有追兵。

刚确认安全,夏禾就蹦了起来。
祸根苗根本没看清夏禾扑到张灵玉身上的动作,反正他转头的时候正好看见她狠狠亲了张灵玉一口。
声音还挺响亮的。
沈冲取下眼镜装模作样地擦了擦,默默计算了一下假如就此分道扬镳自己的存活率:……暂且瞎着吧。
他放慢脚步,拉开和前面那两个人的距离。
他听见夏禾生机勃勃地唤,张灵玉!你来找我了,你来找我了!
他听见张灵玉羞恼地说,你先下来!好好说话!
——你是不是怕我死了,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别胡说。
——哎呀,我胡没胡说,你心里清楚得很……

换了几次路,走到一个小镇时,天色沉沉将黑。
张灵玉和夏禾突然都沉默了。
沈冲闹不懂这两人之间古怪的气氛,破碎又黏连,打烂的夹胶玻璃一样。他借口买东西,让他们随便去找个落脚的旅馆,十分有眼色地逃离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灾难现场。


“你考虑过后果吗?张灵玉。”
“嗯……”
“那你接下来怎么办?跟我走吗?”
他怕她再扑上来似的后退了一小步:“师父已经往北方草原去了,你们只要躲好就是安全的。我就送你们到这里了。”
出奇地,夏禾没动,她坐在原地用绷带缠着伤口,专注地看着自己的手臂,并不看他:“天师府是回不去了。你不跟我们走,能去哪儿呢?”
“我……我也不知道。”张灵玉抿了抿唇,“但我不会跟全性走。”
夏禾最恨这副他茫然又坚定的样子,恨得想再咬他一口,愤然抬头盯着他磨牙道:“你都帮全性打架了——”
“我是帮全性打架了,”张灵玉认真地看着她说,“可我不是全性。”
是啊——他不是全性——他也不该成为全性。
我怎么能拉他进全性呢。你是不是傻了啊夏禾。
她慢慢卸力靠到墙上,从一根刺变成一匹绸缎,跟他说,那你走吧。

张灵玉走了,祸根苗才提着补给从外面进来。夏禾对他完全视而不见。
她一直注视着张灵玉的背影到目力极限,再久久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像每一次告别那样。


沈冲窸窸窣窣地从塑料口袋里拿出盒饭搁到小桌上,开了罐饮料递给发呆的女人:“别看啦,人都没影儿了,吃点东西,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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