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灵/地不灵/天下大乱发神经

烧刀子,鹤顶红




我常常被老师们用同样名为“宝岚”但式样不同的刀杀死。

……痛啊。可是也痛快啊,心甘情愿啊。


今天被杀了吗?被杀了。

酥山老师的刀是热的你知道吗。
我说生理上的热,真的。

酥山老师的刀是烧酒做的吗,怎么吃下去又热又痛后劲儿还大。一会儿还有漫画更新,剧情稍微高能一点的话我今晚还要不要睡了。

跑去喝了酒(这瓶不合我口味的威士忌终于要喝完了),眼泪还是憋得心脏好难受。是真真正正的文章杀人了,我可爱死这些神仙们了,哎。

那一阕红是什么呢,心头血,鹤顶红罢。


质问我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把自己的想法这么有力这么顺畅地表达出来。钢铁在人家手里是宝刀,种子在人家手里是鲜花。在我手里呢,钢铁是矿石,挖出来什么样就是什么样,种子扔进土里,得盼着看到它的人自行养出一朵花来。
谁愿意看。我自己都不愿意。愿意的都太包容我了。

每次看了太过美妙的文章,都会忘记自己该怎么写东西。是真的忘掉,然后花两天时间找回手感,要命,这是什么病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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