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灵/地不灵/天下大乱发神经




一个彻头彻尾的噩梦。




这条黑漆漆的、唯一的路。我绕不过它,于是一次次经过它。
仅有的一层稀薄光影打在墙上——路是一条深巷,却只看得见一面砖墙。一面墙筑起半个围城,纯正黑暗添作另一半。墙上水泥三两下涂抹而成,既灰且乱,是随意粉饰的垃圾场。
我看到残破的身体在头顶晃了晃,抛到墙那头去了,它把它吃了,还是把它收藏起来了?又有粘稠的毒血从墙顶滴落下来,每一滴都是厚重的带紫暗红色,赤裸张扬得像一个化掉的鬼,不紧不慢地往爬下。然后它也被墙收走了。
我看到娃娃的裙子,充满活力的橙色,破败沉默的橙色,这个娃娃看不见脸,我抬头,眼里空荡荡地飘着她的裙子。墙把娃娃拿走了。
我还看到——我还看到许多字符,凌乱的冷静的冗长的简短的,它们在这面墙上一一闪现,每一个都印刻着我的恐惧。我颤抖得想夺路而逃,但孤岛没有出路,我捂着头想崩溃发疯,但尖叫被杀死在喉咙里。这里寂静无声,这里空无一人。
除了我。
除了我,只有墙是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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