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灵/地不灵/天下大乱发神经

洛阳





我从十二栏朱漆剥落的宫阙里走出来,万里无云的长空连鸟也不飞。
迤逦的裙子被风空荡荡地一扯。

行军路上日光烈烈,队伍几乎就地化作一滩人形白色油漆浸入泥土。
裙子已经撕了,眼下除了军装就是短打。阿二同我一道,宿在明晃晃的帐篷里。黑夜很久都没有来了,巨大的白日主宰了天地。所幸水还在,雨也还在,成片的死亡暂时被拦截在这个寰宇之外。

活物们束手无策地享受着混沌温暖的迷梦。

我们在赶往洛阳。休息的时候,阿二摸出雪白的宣纸,铺在桌子上,给锤写信。我不知道她写了什么给她,只知道那些黑色的字像失踪的黑夜一样温柔。浓淡不一的墨迹微微晕开,是一幅无比软润的画。


信寄出以后,没有回音。


——她收到了吗?

阿二望着云,跟我讲她看到了锤读信的样子。
就在云后面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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