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灵/地不灵/天下大乱发神经

高原




短打。
方言是不可能的,本四川人是学不会的。
用第一人称冒犯了风莎燕小姐我先行致歉。
ooc到哪一步了我也不晓得。



我在网络上看过这个地方的照片,也在未抵达之前想象过它的样子。
可这一切都比不上脚踏实地的真切。
照片和文字当然打动人心,但又怎么比得上人类身上无数感觉神经的体验——温度,空气,风速,声音,每一粒沙,每一缕光,变化无穷,独一无二。

我站在黄土高原上吹着西北的风,虽然自认是鬼迷心窍地答应了姓贾的小子到他老家三日游,但不得不承认陕西的面食是真的很好吃,筋道鲜美,口齿留香。


贾正亮指着远处的山坡,跟我介绍窑洞。
我隐隐听见那边传来苍茫的调子,音色嘹亮浑厚。
“好像有人唱歌,他唱的是什么?”
他冲我笑:“信天游啊。”
炽烈阳光流过他的红发,他朗阔的眉眼,他挺拔但放松的身体,在地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影子。

我从来没有像这一刻一样明白,他是高原的孩子。

今天这阳光的烈度一定超标了,不然我怎么平白无故有点醉?


我们傻里傻气地站了好久。
他作为聊天主力大概是终于说累了,喝了口水一屁股坐了下去,舒展四肢躺在黄土上。
“哎,站着多累啊燕燕,坐会儿嘛,这儿没人来的,有人来也一眼就瞧见了。”
谁管你有没有人,我是在想我这一身衣服在黄土上滚一遭太难洗——算了管他呢,本小姐又不是没钱换。
我跟着躺下去,蓝天白云过于明艳,直晃眼。
要我顺理成章闭上眼睛。


被摇醒的时候我非常想不通:我到底为什么在这里跟这个二傻子浪费生命?
看着他那张无忧愁的脸我更气不打一处来,脑子短路脱口而出:“我不想动,你背我。”
……我一定是睡傻了!

但贾正亮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已经转过身背对我伏低了身子,语气不知道为什么还有点得意:“行啊,上来呗。”
“……”我没有可拒绝的话,况且要求是我自己提的。

于是我跳上他的背,脑袋偏着枕在他肩膀上,除了勾着他脖子的手卸了全身的力,好像跑出容器的一滩水那样柔软随意。他的红发有一簇翘着,平展的背散发着暖意,我摸了摸他凸出的脊柱,然后眼疾手快地捂住他将要张开的嘴,太吵了这个人。
这样一来没有人说话,我们衣服间夹杂的沙土随走动摩擦着发出细微的声响,有的卡进织物缝隙里,有的扑簌簌落回大地。

一双苍鹰盘旋掠过天际,数声长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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