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灵/地不灵/天下大乱发神经

槿花红




极致ooc,幻想流。原著向?(大概

[我尽力了][都是冷cp逼的][好吧是我手痒的锅][真想躺平吃粮][我为什么萌点清奇还死性不改]



全性攻山已经过去三天了。
楼外青山岿然,有风缠绵吹绕。

伤还没全好,但伤口已经愈合了,皮和肉各自为政又狼狈为奸,藏匿伪装转成看不见的隐痛。
一个清脆甜美的声音把我从发呆里拉回来。
“花儿!”
门开了一线,粉色的发像梦幻烟霞。
我倚在床头低低唤她的名字。
“玲珑。”
刻意没有叫她听见。轻而婉转的,不敢用力,于是像风,瞬息就吹散了。

玲珑。


时间倒退三年,春夏时节,槿花深红。
我站在陆老的院子里欣赏着暗藏玄机的建筑设计。
院门处露出一截裙角,粉色的发像飘来的烟霞。
柔软甜美的女孩子跳出来,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
陆老气定神闲地走在她身后,满眼宠溺。

“丫头,这是我的曾孙女,陆玲珑。玲珑,她是刚来陆家的后生,枳瑾花。”
女孩子热情地跟我打招呼:“你好呀花儿!我是玲珑!”
我忽然有点手足无措,习惯性地伸手抬了抬眼镜架:“……你好,玲珑。”

陆老说:“你们切磋一下,就互相熟悉了。”

她满脸跃跃欲试的兴奋:“别客气。”
我点头运炁,但切磋不就是要点到为止吗?还是要客气一下。

院子里的树受不住激荡的气流,槿花整朵整朵地落下来,阳光里一场艳烈的赤雨。
撤三步……该往左还是右来着……我有点愣地看着花雨中的姑娘,她熠熠的眸子夺了我的心神。

第一印象真的很要命,即使她动起手来一点也不柔软,我很长一段时间想起“陆玲珑”来,率先出现的都是她粉色烟霞般的长发。
笑起来就会甜得更加理直气壮。


“花儿,你这样是不是很无聊?”
“还好。云陪着萧霄和希就在隔壁,他闲着没事儿会来串门。”
她坐下来握住我的手,传来的热度让我打了个寒颤。
她感觉到了我在发抖,下意识要收紧手指,摸到绷带反应过来又立刻卸力,只皱着眉看我,活泼的声气低下去:“……花儿,你的手好凉。是冷着了么?”
不是。
我咬着下唇跟她对视,眼睛里不受控制地起了雾,水汽翻涌着要夺眶而出。
……该死的创伤后应激反应!
我破罐破摔地闭上眼睛企图自我欺骗,但眼泪还是触感分明地流过脸颊:“不是。我是……我是害怕……”

你的温暖让我区分了阴冷,也让我回忆起那天晚上的血腥、恐惧、痛楚和可怕。
无能为力、任人宰割的可怕。

“现在我想起来……还是会害怕……玲珑,我是不是很没用?”
“别害怕,”她取下我的眼镜,扯了纸巾给我擦眼泪,“花儿,你安全了,我在这里呢,没人可以伤害到你。你这么聪明,怎么会没用,你只是没适应战场而已。换作是我,在那样的情况下也会害怕吧。”
我低头不去看她:“才怪,你明明那么冷静。”
“哎呀,”她捧住我的脸跟我额头相抵,“这么自责可不像你。花儿,你再哭我也要哭了。”
我不自在地扒下她的手,把脸埋在她肩膀上,闷闷地说:“我自诩最冷静的那个……真正和敌人正面遭遇,却一触即溃……”
她试图把我拽起来:“已经过去了,别在意这个啦。”
我死活不肯从她肩膀上抬头,只是攥紧了她的手,紧到指节发痛:“玲珑,下次,下次我一定和你并肩作战,我一定会是个合格的战友。”
她拍拍我的背,温柔安抚地:“我相信你,花儿。”转而就无缝切换到撒娇的语调,“放松啦花儿,你捏得我好痛!这么用力伤口裂了怎么办!”

我破涕为笑,松了手,在拉开距离之前,侧头用嘴唇擦过她垂下的头发。
蓬松芬芳,就像是粉色的棉花糖丝。
好甜才对。


玲珑,玲珑。又是一年槿花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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