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灵/地不灵/天下大乱发神经

涉水


——题目是纪念 @沸雪 老师的废稿,《奈河》。



趁热打铁的长评,答应沸雪老师的。(对,又是我这个话唠。

我要先为我和沸雪老师数不清第多少次的心有灵犀尖叫——“他听见迟来的巨雷穿过滚烫的坟头来向他拍响”,要知道我曾在五月的情诗中写过——“我躺在床上雷鸣像从坟墓外传来”,更巧合的,这首情诗就叫做《姐姐》。我无法用具体的语言描述我读到这一句时心中那种因“共通”而生的兴奋和战栗,上次发生这种情况我怎么说的来着?
——难道我们上辈子是知心情人吗?(ntm)

马氏姐弟的叙写我再看仍为之惊艳震撼。
姐姐是马仙洪的支撑、是他的救赎、是他的牢笼,他被她赋予,同时也被她笼罩,他甚至没有一个借力的支点来离开她,实现自我独立。这所有的感觉,被沸雪老师瑰丽又奇异地表现出来,是一片五彩斑斓的混沌不清。

“一地鲜血托起她背后凛凛骄阳”——光明和戾气,通过太阳和鲜血如此鲜明逼人地融合在一起,这救赎温暖到眼睛都要被刺伤,可当她温柔至极地说:“我来救你了,仙洪,下来的时候小心点。你那是什么表情?吓坏了吗?笑一笑。”
谁能拒绝她呢?至少马仙洪是不能的。

一条河隔开两边,也把所有要相爱相依的人分隔开,一开始我把它们看作两个世界,不觉得如何戕心。再三读过才恍然河水是阴阳界限,送到这里就是生人的极限,而那跨不过的永远跨不过。
困守此岸的人们,或提灯点夜,或临水育花,或纳魂安灵,或在袅袅烟雾中无计可施,只能痛哭。
河那边奋力游来的人困在水湄无法泅渡,一次次做着徒劳的无用功;河这边住在坟堆里的孩子们则一个接一个地,化为幸福的泡沫。
而亘古沉寂的河里没有桨声,只倒映出两边的城市影影绰绰。



今天我激情上脑(?),胡言乱语,没有逻辑,只讲了特别打动我的感受强烈的部分。残缺又片面,请沸雪老师莫怪。

另:按照这个更新频率,我昨晚梦见沸雪老师一下子更了七八篇的梦是不是有望成真?

最后附上核桃(这位 @言以性真 )和我高度一致的观点:沸雪老师是神仙!实锤。并代核桃表达对沸雪老师的由衷赞美。
(回想上一个长评,以后我每篇长评可能都要用这句总结作为结束?)






 
评论(3)
热度(17)
  1. 沸雪流浪火车 转载了此文字
    废稿取名奈河,是因为那时候有点心软。想把奈何桥下的废都放在隐喻里,给一个开放结局的想象机会。不过写...

© 流浪火车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