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灵/地不灵/天下大乱发神经

你还活着吗




斗兽场AU。没头没尾没逻辑没背景。
山崩级ooc。吃不下请赶紧吐出来以免危害您的身心健康。真的。





那女孩看起来比他还要小一两岁。
披了满面血,长发乱绑着,边缘遗落许多发丝,如画在苍白皮肤上的丝缕墨迹。红色藤蔓簇拥着的黑眼睛像宝石,很美。
下一瞬她被对手打倒了。

他抹了抹嘴角的血污。看她被两个驯兽员拖下台,扔进旁边的笼子里。
他顺着笼子慢慢滑下去躺倒,隔着铁栏杆和她头碰头,用气声问:“你还好吗?”
女孩一动不动。
他也不敢再动,闭上眼睡了。

醒来比赛还没结束,看客们欢呼声更烈。
他和女孩也还在原地。她身上血色更艳。
他半坐起来,藏在背后的手轻轻地、一下下地拍着栏杆。
拍到第五下被几根冰凉手指软软拉住,女孩低哑淡漠的声音似一座年久失修的西洋钟:“我还活着。”

后来这成了他们约定的暗号。




她上了场就搏杀,下了场就发呆。看不出痛苦,也看不出快乐。

唯一一次例外是因为一把刀。
某一天某个驯兽员挂在墙上的一把。
她在笼子里痴痴望着那把刀。那把刀的鞘坏了,暂时赤条条地挂在墙上。锋刃雪亮,万分迷人。
他见她乱发中一双眼熠如星子,很是稀奇:“你想要那把刀?”
“想要。”她用力点头。顿了顿补充道:“上次那个捅了你的人就有把刀,我要是也有刀,就可以捅回去了。”
他笑了笑:“上次是他作弊,不会再有人用武器了。”
他知道她听不出来他在说假话。这种事有一就可能有二,斗兽场并不在乎廉价消耗品的死活。

而且你不可能得到那把刀。他想。但最后什么也没说。

兴许是惦记着那把刀,她的状态不太好,专注程度大打折扣,新伤累累地输掉了当天的比赛。

她被抬回石牢时垂着头似乎已经没了意识,散漫长发曳地,拖出一路血痕。
黑发上血已半干,看进他眼里,浑似焦枯曼陀罗染了丹砂,美得惊涛骇浪。
驯兽员一走,他就急切地攥起石头敲了五下墙壁,问:你还活着吗?
三次呼吸后,那边传来“嗒、嗒”两声微弱的回应。
她说,活着。




城中即将举行四年一度的盛会。
盛会的压轴戏是死斗,由两个斗兽场各出一人参加,没有时限,不死不休。
驯兽员说,死斗中胜出的一方可以实现一个愿望。
他抢着报了名,说如果我赢了,你们就放她自由。
驯兽员满口答应。还跟他签了一份协议书。

协议书就是张骗傻子的纸,他们哪里可能放了她。他们是傻子,他不是。
他之所以去,不过是断绝她去的可能,不论他输还是赢,她都可以活得久一点而已。

盛会那天她看到他压轴出场时,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
他没有告诉她。可她也没有问过他。
她看出来了,他的对手比他强。
但场上赛过一轮她就被带回了石牢,没人会来告诉她死斗的结果。

以往都是他问,她答。
那天晚上她捡起石头,第一次主动问:你还活着吗?
对面没有回音。

她又敲了五下。
还是没有。

再敲。
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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