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灵/地不灵/天下大乱发神经

游戏机留怀

漫画平台在愚人节放出一张生日贺图,主角是吕良和吕欢。
第一格小女孩踮着脚操控娃娃机。第二格是玻璃柜里表情各异的娃娃们的特写。第三格她成功抓到一只。第四格她紧紧抱着那只娃娃。最后一格草丛里她不小心跌了一跤,娃娃从她怀里飞出去摔落在地。小女孩磕青了膝盖,男娃娃摔破了额头。


吕欢第一次摸到实体娃娃机,新鲜极了。她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女孩子。从前她只在网络上看过这种机器,吕家村虽然不缺钱,可大人们断不会摆一台没用的娃娃机在村里。她把一枚硬币投进机器嘴巴,吃下钱币的机器立刻就启动了。吕欢伸手握住操纵杆,微微翘起唇角。哥哥们说过,她是最聪明的。
玻璃柜里的娃娃绒布质地,式样简单。它们...

 

夜奔



张灵玉连夜下山时,万壑皆寂。
南方的夜罕见如此彻底的安静,他在不寻常的安静中听见自己血脉的流动,运转的炁像急速波涌的河。衣袂摩擦过路风,带飞一袖沙石。除了这些,他听不见一点别的声音。
此去全为私心,他抿住嘴唇面对赤裸的夜,就如面对着赤裸的自己。神经紧绷,心慌意乱。
他怕很多东西,却还是要下山。去调解,去帮忙,去收尸,去干什么都好,总之灵玉真人再坐不下去。他有一马车的放不下。
现今这匹马冲向了悬崖,那也没有办法。放不下的总归放不下。

无形有质的黑铺天盖地,天上的星和地上的灯隔着时空遥遥相望。他穿行林间,恍惚看见有个女人横卧在一地白昙花上。草原遍布荆棘,她却毫发无伤。索命的男人已经找了几个轮回,刀都...

 

1874

“在某一个国度里的某一年
  还未带我到世上那天”

原著向,但实质上是个伪·民国AU。

飘雨了。
时逢春走一半,仲春花草清气全裹进雨丝里。濛濛丝雨不成滴,直似一场淋漓大雾,洗尽万物肺中黄尘。

石板路铺的是青石板,烟雨里暗的很,街上那些还开着门的铺子呢,门口几乎都搁着一摞伞,什么天做什么生意,老板们心底透亮。有那年纪大了眼睛不好使的主人家,则已经点起了灯。疏疏落落几盏,飘在雨雾中,恍如湿柴中忽明忽暗的火星。

雨渐渐淅沥起来,一个正走在石板路上的孩子拐了方向,窜到檐下避雨,他扎着一把半长不短的头发,然确是个男孩。店铺老板伸脖子瞧见这小家伙湿漉漉孤零零地杵在...

 

娃娃



一个童话AU。有点血腥。可能会引起不适。

杂货铺外面临着一盏路灯,张楚岚常常靠在这根白色灯柱上抽烟,发呆,往橱窗里看。
铺子老板格外热爱风车似的,五颜六色大大小小的风车插得到处都是。两个玻璃橱窗里当然也不例外。风一吹来,它们就晃晃悠悠地转呀、转呀。翩翩然如振翅的蝴蝶标本。
张楚岚没有和老板一样的风车情怀,橱窗里他喜欢看的是一个娃娃。

娃娃性别为女,长发漆黑,眼睛漆黑,皮肤苍白如纸,但有种特别质感——人皮的质感。十指纤纤,玲珑有致。老板一直在精心打扮它,上次是珍珠白纱裙,配一枚贝雕黄玫瑰胸针,这次是焦糖色针织衫,搭了条米色羊毛围巾。
从来都好看。僵硬中隐隐生动。
今天没带烟,少年掏了掏寂寞的口袋...

 

大夫

配合《白色真相》食用更佳。

-医生-

在吕家村他们习惯叫我大夫。我原本的身份是一个医生。
作为村子里唯二的大夫,我医治过很多人。我也检查过许多尸体,其中一具是三年前破碎的吕欢,家族中最受宠爱的小姑娘。吕欢死后,与她同出一脉的哥哥逃出了监狱。无罪者的自证总是不成立的。三年后,我见到了她失败的哥哥。

吕恭冲进我家,甩手扔掉我正要给女儿放飞的竹蜻蜓,急声催促我跟他走。
是太爷叫你去!他说。
这支加急令箭让我顾不上安抚女儿,拎起急救药箱就跟他一通跑,路上拌了好几个跟头。山巅一枚弯月如钩,但不太亮。
这么赶,除了有人需要急救不会是别的事。我边跑,边抽空提醒自己今天回去时要记得买一个新的竹蜻蜓。
下了...

 

独活



我醒来的时候,不知道这是何年何月何日,不知道身处何方,不知道身是何身。

不知道我是谁。

最初三天,我睁不开眼睛,一个没完没了的心跳占满了我的耳朵,直听得我神经崩乱,每时每刻都想吐。

醒来的第四天,我睁开了眼睛。
我的视野很窄,从这个房间的一堵墙到另一堵墙就是全部,中间越过一扇雪亮的窗户,和一道漆黑的门。
房间里没有任何器物,也没有任何痕迹,空得像一块黑色沙漠。
我实在没什么东西可看,只能整日盯着那扇窗。盯到盯不住了就闭上眼睛,醒来再继续。

醒来的第十七天,有鸟飞到窗檐。
我不能动,也不能说,唯独可以看,可以听。鸟停驻在雪亮的窗户上,我看不清它,只能听,虽然我听不懂它在说什么。也听不懂其他人...

 

革命乐观主义精神



他拉着冯宝宝躲在一个小山包下的洞里。
抗日呢。
异人也怕枪子儿,何况敌人是军队。

外面风声喧嚣,他和她挤在土洞里,身体相触,呼吸相闻。像一对子宫里相对的胎儿。白生生的姑娘现在灰头土脸,形容狼狈,长发杂乱纠结如一团干草,被擦出来的血口子飞快愈合,空留下许多血痂。他浑身都在隐隐作痛,知道自己也好不到哪去,看起来只会比她更邋遢。
张楚岚的心情忽然有点低落。

振作,振作。

张楚岚同志,他对自己说,倒什么倒,革命尚未成功;丧什么丧,我辈不成功便做后辈成功的基石。

且尽全力。一诺千金。

 

不相干

从头到尾,我都是那个不相干。

哪都通某快递员视角。一点宝岚。
杂糅大量个人情绪,大抵有些病态。请慎观。

作为先天异人被招进哪都通的时候,我刚满二十岁。
从生物遗传学和概率学来说,我是个变异的个体。我家往上数三代都没有异人,也没有任何人在哪都通任职过。不过也说不准,毕竟再往前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快递公司是个异人公司,但不是皮包公司,平常是真的有很多快递要送,最开始那阵儿我对自身能力的掌握不够熟练,被分派到仓库里收拣包裹,时不时还帮忙派送一下。

差不多两个月后的一天,我搬着一个死沉的箱子从仓库往外走,奈何不是力量型的,眼看运炁也撑不住了——我不耐烦社交,更恨麻烦,当时宁愿被砸也没打算开口求...

 

重来回首已三生



1000W电灯泡和总是借着打架斗殴相聚的神奇情侣。

@沸雪 ,川总您好,您点的玉禾冲并肩作战一份已制作完成。本品寡淡无味,并含有ooc等有毒成分,请自备佐料,谨慎食用。)

张灵玉出手之前已经跟了他们快一天了。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出现才能拿出一个合适的理由让场面显得不尴尬,于是决定什么也不说,直接在他们顶不住的时候加入战斗,这样她应该……就顾不上问了吧?

四张狂作为操控型选手,其实不太适合正面冲突,尤其沈冲,祸根苗的手段无法当场生效,面对围攻只能老老实实地运炁肉搏。他们四个人被追杀得分散了,此刻他身边只有刮骨刀。
夏禾对着攻过来的敌人一掌拍出,身形转换间眼角掠过一抹白影,她怀疑自己连日...

 

难知味



一点关于食物的猜想片段。

面煮坨了。
失手乃常事。冯宝宝司空见惯地从案台上端走一碗,坐在板凳上开吃。

张楚岚的手艺仅限于弄面条和粥,能做粥还基本要归功高压锅的存在。炒菜煲汤,做不来,也没什么机会做,他们共享一个临时工名额,东跑西跑各地奔波,削人比切菜熟练。
张楚岚没有问过冯宝宝,会不会做饭。反正不是件多有趣的事——对他们而言是如此,她看起来对做饭一分兴趣也无。远不及对法器和珠串那样,有一点肉眼可见的喜爱。
再结合她爆米花的技能和偷包子的经历,张楚岚推测这姑娘八成是不会做饭的。

冯宝宝对食物要求极低,生冷辛辣,没什么吃不得。恰好,张楚岚在这一点上也高不到哪里去。

以前他没有资本计较。长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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