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灵/地不灵/天下大乱发神经

不是什么正经文评——关于《星星鸟》




是的,这其实是一篇披着文评皮的读后感+表白,感情过剩理智抛锚,斗胆 @沸雪 老师,希望您不嫌弃我这一大堆废话,并原谅固执的手机党简陋的排版。

双引号里是原文。



沸雪老师的风格是不走写实的,却更露骨(字面意思)——是不仅扒掉衣服、连皮也掀开直触血肉骨骼的凛冽。细想来也许这样的风格不合所有人的胃口,但于我就太心水了,她写什么我爱上什么,我现在已经彻底臣服在沸雪老师的石榴裙之下了。反正在我手中平平无奇的字句在她手中被施了法,变成串织起来的珍珠和晶簇,每一颗都闪着或温润或锋利的光。


我这个人是很肤浅的,每每容易为景色和美色所倾倒。美色是不好沉迷的,因为属于别人,但景色可以。我看到琉璃般月升上中天都走不动道要停下来拍一拍,再不济也要看一看,沸雪老师笔下的意象不仅美,而且美得正中红心。我好像看见她在文字那一头搭弓拉箭,每一发对准的都是我的心口【你醒醒,自作多情过头了嘿】。

“红色的碎石裹在雨里,吹过他的身旁,在他脚下灌出万顷银河。”

这句话在我脑海里动态一样,火焰流星自苍穹来,挟疾风像一场灾难,但落地却生出万顷银河。我想起囚犯张是个瞎子看不到这一场浩瀚美妙,就很有些替他遗憾,可沸雪老师又写他还有手,去抚摸那些温热的星星。


再说人物,从好奇到接受,从低头到抬头,从痛苦纠结到崩溃坦白,再到最后一瞬间的「爱上」,沸雪老师写得太自然美丽了。囚犯张的坦白和流星的回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对比原作有一种微妙的互换感。

流星是天外来客,纯直强大,她冒冒失失砸进囚犯张的山岭,不怎么讲究的带着“血污中的美”。她也不算完整的人,但她是会哭的,我特别喜欢这个描述,这让空心的她有血有肉一点。

囚犯张是处处都能看到他的一点倔的,不算多,也就“脊梁上的那一把骨头”而已,然而它不可磨灭,所以他假装没听见山外的喊话,他不肯随流星私奔到外太空,他认定了流星是他的同伴,就不在意她到底是个人还是块石头。


异人和正常人那两段沸雪老师已经说透了,我没有多余的话。生而不同,非我族类,真的是非常令人绝望的事,这一点我因为自身原因微有感触——因为根本不是罪行,所以无法悔改。


“他出生在大山里,生活在鸟笼中,被枪口压着后脖子长大,从来也不敢抬头。”

一句话就把所有的压抑写尽了。拒绝和山外交谈但乐意接受黄色杂志的囚犯张让我在压抑中也要忍不住会心一笑,苦是习惯了的,苦中作乐才是人生真谛。

“道理我都懂,但是你不能拿刀子刮我的脑门呀。那样不能抚平我的眉头,只会叫我失去眉毛。”

流星瓜得太可爱了,沸雪老师把囚犯张的心理活动写得也太可爱了!这令我立刻想起漫画里楚岚受伤之后叫宝儿姐来接他,两个人在车里那段对话和互动,我要大声呐喊沸雪老师写的是超级符合原作的!


囚犯张和流星生活在大山里,在我想来这山是荒山,满地碎石块见不到丁点绿植的那种,我甚至想不出来白天是什么样子,好像跟他们一起全程活在夜里。

和凡尘俗世,和其他所有人剥离开,他们两个显得纯粹又贫瘠,也没有什么可以互相给予的,最贵重也不过是“他没有多少水,但如果她要一点,他就全部给她。”这样子了。

至轻至重。


最后沸雪老师说到“全天下都是狂风暴雨”“但你知道什么是淋雨”的强烈认同感,所以“救你等于救自己”。我十二万分同意,只能为她疯狂点头鼓掌。

两只笼子里的囚鸟最后也没能打破铁栅栏,但能触碰到对方、为对方梳理一下湿漉漉的羽毛,也已经很好了。

总而言之,沸雪老师真的是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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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沸雪流浪火车 转载了此文字
    我看完以后先是这么想的,我觉得你的超能力或许在眼睛上,能够把看到的文字直接转化成图画这样。上次的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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